系出名門
尼古拉斯家人和我慢慢熟稔之後,我也逐漸感覺出來,他們和別的家庭確實有很大的不同。
比如他教小孩子英文,不單單是要求講的流利而已,所使用的詞彙也必須精準又優雅,甚至連講話的語調也要求能和傳達的意思相貼切。
我幾次遇到這種情況時,都為他的小孩子感到不捨,覺得這讓一個十二歲的非英文母語兒童太沉重了。
奇怪的是,他兒子自己反倒甘之如飴,還不時希望他父親能再多教一些更深入的,這實在讓人嘖嘖稱奇。
有一天,當實驗室其他人都不在時,他神秘兮兮地找我到那間有3D人腦影像的實驗室去談話。看他掩不住心中那股雀躍,我知道關鍵時刻終於來臨了!
他問我願不願意試試那部時光機器?我立刻就答應,他要我晚上有點睏意的時候再過來。
我吃過晚餐,東摸西摸磨蹭了半天,好不容易熬到快十一點到實驗室時,尼古拉斯已經忙了一整個晚上在調整儀器參數了。
